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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请尊重客工》引起的笔战

2011-08-05T23:09:00.001-07:00

1/7/2011 我在新加坡联合早报发表了一则《请尊重客工》，内容如下

● 翁益华

　　前几日，在临下班时间，有人给生产部的林主管捎来一箱宝岛象牙芒果，少说也有十几个。他就随手把整箱芒果搁置在办公桌上，预备第二天与大家分享。

　　第二天早上，十几个芒果竟然全不知去向，装芒果的空箱子被丢弃在桌子底下。

　　清洁员工小李一早打扫办公室，瞅见空箱，顺手捡起丢进垃圾桶。当林主管来上班，不见芒果踪影，问了周遭同事，没有结果，他竟对小李起疑，召来小李问话。

　　小李哪有瞧见什么芒果，空箱倒有一个，照实说了，林主管还是半信半疑，又到小李午间小憩的储藏间搜了搜，结果什么也没查着。

　　当小李怀着满腹委屈向我诉说这件事时，眼里充满了愤懑，说到激动处，眼眶都有点泛红了。

　　“我会为了贪吃几个不值钱的芒果，而冒着丢失饭碗，被遣送回去的风险吗？”小李这么问着。

　　“你绝对不会，我深信！”我语气坚定地回答。

　　公司生产部是轮三班制，员工两百多人，值常日班的林主管下班后，还有同事轮值午班、夜班。这偷鸡摸狗的勾当，明眼人都看出分明是自己人做的，可林主管却偏偏怀疑是来自外地的客工小李所干。说白了，他是打从骨子里歧视外劳，鄙视他们没文化，素质低，专干这种下三滥事！

　　可事实上，以我在公司服务这三十几年来的目击耳闻，好些发生在公司内的盗窃个案，都是内贼所为。很多实例证明，个人的素质与他所受的教育多寡、文化水平高低，是不能完全画上等号的！

看来林主管得学习公平、公正、客观地看问题，噢，还要学习不要戴有色眼镜看客工，尊重客工！

该文见报后，有位叫吴培灵的读者作了反应，写了一篇《谈尊重与怀疑》，发表于18/7/2011的联合早报，如下：

● 吴培灵

　　主任的芒果不见了，怀疑是外劳清理员工偷去，这样做是不是不尊重外劳呢？

　　翁益华先生以这个案例，于7月1日在《联合早报·交流站》发表了一篇题为“请尊重客工”的文章，呼吁读者应尊重外劳，更语重心长地呼吁人们学习尊重外劳。

　　我读了该文后，实在不觉得他的主任有何错处。

　　首先，芒果在桌底下不见了，清理人员首当其冲受到怀疑，实在是无可厚非。这就有如公司如果账目不清，当然先怀疑管账的；货仓的货物不见，第一个受到怀疑的也是货仓管理员。

　　受怀疑的人，不应怨天尤人，而应该勇于接受调查、检视。

　　翁先生只凭对外籍员工的认识和几句话，就认定该外劳是清白的，也实在没说服力。他在字里行间，似乎很清楚东西是谁偷的，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挺身而出，指出是谁偷的呢？这样做不但可以扫除公司的害群之马，更可以还那名外劳一个清白，何乐不为？

　　被怀疑与受尊重，原则上是两回事。在职场上被人怀疑是常有的事，我们尊重别人，是基于人本来就应互相尊重，而不在于身份的尊卑，而在受到怀疑时，绝不能因是外劳而网开一面。

可笑的是我的原文说的是“主管”，到他口中却变“主任”，我说：整箱芒果搁置在办公桌上，空箱子被丢弃在桌子底下，可他写出来竟是：芒果在桌底下不见了。

像这种不认真的做文章态度，真是贻笑大方！可我也没有指出他这方面的马虎态度，当然针对他的文章，我也作了适当的回应，算是还给自己一个清白，以免让读者有所误会，我的回应《率意妄断的结论，真要不得！》发表于30/7/2011的联合早报。

翁益华

　　针对鄙人于7月1日《联合早报·交流站》发表的拙文《请尊重客工》，吴培灵先生于7月18日发表了一篇《谈尊重与怀疑》。

　　文中，吴先生提到“芒果不见，清洁人员首当其冲受到怀疑，实在是无可厚非”，还举例“账目不清，当然先怀疑管账的；货仓的货物不见，货仓管理员应受怀疑”来证明自己的观点。问题是，清洁人员的职责并不是看管那箱芒果，为什么他应该“无可厚非”地受怀疑？这是什么逻辑呢？

　　说到笔者只凭客工的几句话，就认定客工是清白的，这又未免太武断了！其实这名客工已在公司工作了一段日子，与笔者接触颇深，我也很了解他的待人处事，所以才会在文中，语气坚定地表示：我深信他绝对不会干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

　　吴先生在文中还指出，他从拙文的字里行间，看出笔者很清楚东西是谁偷的，还要笔者挺身而出，这种率意妄断的结论，真是荒谬，不知拙文中有哪一段文字让吴先生看出了笔者乃神探是也？我只是说生产部门是轮三班制，员工两百多人，常日班的林主管下班后，还有同事轮值午班与夜班，所以我才呼吁应该公正、公平、客观地看问题。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自己的同事难道就不会干出这种下三滥事吗？再有，笔者并不在生产部门，说我知道是谁干的，对不起，我只是客观地就事论事！

　　还有吴先生说：在受到怀疑时，决不能因为是外劳而网开一面，那么笔者想反问一句：是不是因为是自己的同事，就应该姑息养奸呢？

这个网站，在中国上不了

2010-05-30T19:42:00.000-07:00

5月份我到中国东北旅游，在修林的哥家里，几次尝试上这个网站，都不成功，
中国网管也管得太严厉了，连这样的博客网站也上不了，好失望，看来得两头跑，

凤凰博报先报到，以后这边厢算老二吧，偶尔才来探望
http://blog.ifeng.com/1114176.html

郗修林回乡了

2010-04-23T13:56:00.000-07:00

修林在17/04/2008到新加坡工作，与雇主签了两年合约，工作准证在14/04/2010到期，老板虽然挽留他，但遇到这种很黑很黑的老板，苛刻的工作条件，任谁也不想再留下来为他卖命。
离乡背井、抛妻弃儿别父母已两年，是该回家的时候了。

21/04/2010是他回家的日子，他乘搭早晨九点的班机，黑心的老板为了省钱，给他买了最便宜的机票，让他转机又转机，
新加坡－广州
广州－沈阳
沈阳－哈尔滨
他抵达哈尔滨已是晚间九点半。

我衷心地祝福他，祝他回乡后，日子过得更开心，生话更美好！

这是修林（右边那位）在机场与来自东北沈阳的魏国富，两人同一天来新加坡，同一天回家，在同一家公司一起工作了两年。

我在机场的咖啡座与他俩合影。
我们在20/04/2010晚间11点，就抵达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我们叙别了一宵。

我与我的老情人

2010-04-13T06:08:00.000-07:00

结婚25周年后重拍婚纱照，朋友说我们够罗曼蒂克的。
就来个25年前后的对照，看看岁月的留痕都写在脸上了

这是25年前的婚照

好心欠缺良心

2010-03-18T21:50:00.000-07:00

(发表于新加坡联合早报 20100318)

住所附近的年货市场，打从开业后就闹得满城风雨、风波连连，最后落了个不忍卒睹的慘淡收場。
就在营业结束的最后一天，下班回家途中，我特意绕道经过那里，只见有档展销陶瓷器的摊口上，以纸皮写着几个醒目的黑字：“见钱就卖”、“泪洒新加坡”、“惨淡经营，血本无归！”，一名中国籍的中年摊主，露出满脸倦容、神情憔悴、眼光迟滞地躺在休闲椅上。
也许对于像我这种只是来看热闹的人，摊主早已司空见惯了，所以也懒得招呼。老实说这些瓶瓶罐罐之类的陶瓷器，家里已买了很多，再买回去只会让太太唠叨，所以我只是踱着信步来回走着，偶尔也会停下来摸摸做工精致的陶瓷工艺品。
这时走来了一对中年夫妇，他们正用英语交谈着，只听得做太太的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再卖不出去，他就得搬回国，瞧我如何杀价，准可以买到便宜货！”说完，她眼睛马上像照探灯似的，往摆卖花瓶的一角射去。很快的，她就相中了一个明码标价25元的翠绿色絵着七彩孔雀、高约50厘米的花瓶，对摊主说：“这个6元卖不卖？”
“安娣，这个花瓶原价是卖25元的，6元叫我亏大了，你有心买就加多一点吧！”摊主见有生意上门，立刻打起精神回答。
“我是同情你，好心帮你清货呀，不然你得搬回国，不是更惨？”中年太太说得振振有词，俨然把自己当着救苦解难的观世音菩萨。
“可6元我是连买料都不够呀！”摊主说得很无奈。
后来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敲定10元成交。
“亲爱的，我早说了，准能买到便宜货的，你瞧，这是不是很便宜？”做太太的看着先生拎着刚买下的花瓶，像虏获战利品似的，得意洋洋的以英语说着离开。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愧疚：我连那位太太也不如；最起码她还富有同情心，好心帮摊主“清货”，而我却掏不出半点同情心；可往深一层想：这“好心”似乎又欠缺了点“良心”，想到这里，我释然了。

郗修林，好样的！―― 记一名中国客工

2010-03-14T21:31:00.000-07:00

(发表于新加坡新明日报20100314)

一提起家里要来个大扫除，三个小瓜就忙着各找藉口推搪开溜，太太又轮班值勤，没法子，这粗活得由我一人来扛。
岁月催人老，如今每每干起重活，已觉得体力大不如前，今番的大扫除，我就找来了在服务机构从事清洁工作、来自中国黑龙江的客工郗修林来家里帮忙。
修林这小伙子，长得高头大马，做起事来手脚灵活、充满干劲和魄力。洗卫生间时，我提议两人一齐洗刷磁砖，省时又省力，他却说这活干起来很费劲，由他一人动手就行，还以卫生间太小容不小两人为理由，拒绝我的建议。
我们就一边忙着，一面聊着，修林说他这个人天生就是劳碌命，每月一天的休息日，他也是留在宿舍里睡懒觉。来了新加坡一年余，还是不习惯这里的都市生话。他原来在哈尔滨尚志市是一名修理摩托车的个体户，当春耕、夏耘、秋收忙碌季节，他就得放下修车工作，回乡下帮父亲务农，而每趟回乡少说也得呆上十头八天的，就这样常常错失了上门找他修车的生意。
一到冬天，路面溜滑，骑摩托车的人少，登门找他干活的更少，闲来没事，他就四处串门、找朋友喝酒、或回乡帮他父亲到山里砍伐过冬取暖的柴火，以打发漫长的冬日。
我们忙着聊着，看着屋里也变得明窗净几，我可累得像坨烂泥，正打算歇息的当儿，他突然抬头，发现厨房壁上挂着的电风扇积满尘埃油垢，竟二话没说，立即拆下护罩、卸下扇叶清洗一番。看到他工作面前永不言累的勤快精神，我动容了！
临别前，我拿了几十元想酬谢他，他竟坚持不肯收下，他说平日里我多方照顾他，每天还给他买午餐，他铭感五中，正愁思不知该如何回报我，“受人滴水之恩，当泉涌相报！”他语重心长这么对我说。
好一句“滴水之恩，当泉涌相报！” 细细咀嚼，我看到了一个虽然受教育不多，却怀着知恩、感恩，报恩，高尚情操的中国人，郗修林，好样的！

领队

2010-01-18T19:42:00.000-08:00

(发表于新加坡联合早报 20100118)

领队是旅行社派出的随团人员，负责照顾团员。只要行程没突发事故，领队其实蛮容易胜任。

几年前到北京旅游，领队是个自由接团的中年妇，讲起话来粗声大气，像在巴刹叫卖。最教人受不了的是她那自以为是，竟说唱《青藏高原》的韩红是海南人，因为在新加坡姓韩的都是海南人，说出来也不怕笑掉人家的大牙！
行程中她一直拿中国落后的一面与新加坡相比嘲讽；全陪看在眼里，气在心头，她却越讲越得意。有一晚我们回到酒店，房卡全失灵，房门不能打开，领队对着女服务员大声吆喝：“我们没钱付账是吗？怎么房门打不开？这是什么服务态度？我们是新加坡来的团队，我们公司几时欠过你们钱。。。。”噼里啪啦连珠炮，可怜的服务员除了连声道歉，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赶快联系柜台服务处。女领队得理不饶人的嚣张，真是丢尽新加坡人的脸！
另一次到张家界旅游，当地的地陪以天气不佳为理由，要团队取消原本行程，改游三个额外收费景点，每人得多付人民币600元。大家觉得收费太高，磋商后都决定依原本的节目，不想参加任何额外景点。这一来，全陪、地陪一脸不悦。地陪说如果团队不参加额外观光景点，他的公司就亏大了，他就要赔钱给公司。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当儿，我们把希望寄托予随团的本地领队，希望他能维护我们的利益，谁知他却说：“你们这团每人收费整千元，其实只够机票、交通与膳宿，旅行社並没什么赚头，所以应该参加额外观光景点，让当地旅行社赚一点。”
这下完了，胳膊往外拐，为了分得一杯羹（肯定有），竟把团队出卖！我与几个团员则坚持到底：不愿游览额外收费景点。最后是兵分两路，一半团员由地陪、领队带领游览额外收费景点，我们则由全陪带队，照原定行程。
到中国旅游不下十几次，有时候没领队随行，我就自告奋勇充当领队，过了边检处就与当地的全陪接头，呼吁团员上车。一路上我也帮忙点算人数，照顾队员。有一回，旅程行将结束前，同团的老妪突然塞了十元给我，说是给我这领队的小费，真教人啼笑皆非。当我表明自己也是团员时，她一脸诧异，并表示我十分像领队！
呵呵，对不起，我不是真领队，是滥竽充数的！

对终身入息计划的疑问

2009-10-06T23:20:00.000-07:00

(发表于新加坡新明日报　20091006)

日前收到公积金局寄来的终身入息计划邀请函，笔者详阅之后，还根据个人公积金存款，上网把四个计划作了一番比较，笔者也有意根据邀请信上指示，把退休户头填补至顶额，以期将来每月能有更高的入息。
于是兴匆匆、急不及待地前往公积金局准备呈上表格。可一番探询之后，却令笔者对终身入息计划感到非常的失望，原来所谓的终身入息计划，每月的入息完全没有保障，公积金局只是作口头上的承诺；记得去年这计划第一次提出来时，当时是根据5％的利率计算，可这次却降至3.75%至4.25%之间，若干年后，若经济表现不理想，公积金局投资失利，那这口头上的承诺岂不变成一纸空头支票？
假如我们向保险公司购买年金，至少还有一份估价表（quotation）可作参考，当中就有保证入息 (guaranteed income)与无保证红利（non-guaranteed bonus）, 还有若投保人不幸逝世，假如年金还有余款，后人就可受益，白纸黑字，一目了然，投保人心中也有数；而这次的终身入息计划却连最基本的估价表也没有（经柜台职员确定），完全凭当局说了算，会员的每月入息不只没保障，连会员若去世，家人能获得多少剩余的遗款，也没一纸加以列明，换句话说会员心里根本就没有底！
笔者觉得公积金推出这终身入息计划，原意是好的，可却未免太草率，为什么连一份最基本的估价表也没有？倘若我选择加入，就不能退出，十几万的公积金立即被扣去，可会员有什么最基本的保证入息呢？

当局的回复

贵报在10月6日刊登读者翁益华关于“公积金终身入息计划”的投函。
我们要向翁先生保证，所有参加“公积金终身入息计划”的会员，将终身获得公积金派发的养老金，为确保这项计划能长期维持，这计划是以本身的基金来支持，所以派发保金和养老金必须周期性的进行调整，以反映实在的会员去世率，以及投资回报。
“公积金终身入息计划”在拟定时就以付出稳定养老金给会员为首务。这计划的存款是投资在新加坡政府的债券，它有稳定的回报率。
此外，会员的首6万元公积金存款，包括退休户头的存款，用来参加“公积金终身入息计划”，可以享有额外1％的利息。
公积金局将在开始付养老金给会员的前一两个月，通知会员确定的款额。参加“公积金终身入息计划4”的会员如果要知道预示性的款额，可以利用公积金网站上“公积金终身入息计划”的电脑估算程序来计算款额。公积金网站是www.cpf.gov.sg

劳德华
署长（退休与投资）
中央公积金局

终身入息计划，你了解多少？

2009-10-03T20:05:00.000-07:00

(发表于新加坡联合早报 20091003)

几个年龄与笔者相仿的同事，最近都收到公积金局寄来的终身入息计划邀请函。对于四个计划，有的一知半解，有的则完全不了解，大家显得格外谨慎，担心一旦选错，就不能更改；有的则表示既然不了解，索性保留旧制，不想加入新的终身入息计划。

　　笔者作为一名兼职的保险招徕员，从事保险这行业也有十几年了，对性质与年金相似的终身入息计划，也花了好几天时间加以研究。

　　除了详阅随函的手册，也上网下载了终身入息计划如何运作详情。根据网上提供的资料，再加上参考各报章的报道，笔者依据手册，以今年55岁为例子，作了份报表，比较三个计划（纯入息计划因为完全不留遗款，不必研究），每个年龄层将留给后人多少遗款。

　　笔者发现其实不管选择哪项终身入息计划，都不一定会有遗款留给后人，因为终身入息计划是把公积金最低存款中的款项分成两个部分：其中一部分存入退休户头，另一部分则用来购买可退还保费的年金。如果选择增值计划，则100％全用作购买年金保费；平衡计划则70%存入退休户头，30%用来购买年金保费；基本计划则90%存入退休户头，10%用作购买年金。退休户头内的存款所赚取利息，归会员所有，至于可退还保费所赚取的利息，则与其他公积金会员的可退还保费利息合起来，存入一笔共同资金，以资助公积金终身入息计划。

　　据笔者的估算，若选择“增值计划”，在76岁，用作购买年金的可退还保费就差不多耗尽，鱼与熊掌不可能兼得，既要每月获取高入息，还想给后人留遗款，除非早早就“蒙主宠召”，否则根本是不可能！选择“平衡计划”者，则在83岁左右就殆尽所有。若选择每月领取最少入息的“基本计划”，则在90岁后才耗尽所有。所以哪个计划最适合、最理想，选择还是在个人。

　　这次公积金局推出的终身入息计划，由于强调是一个可退还保费的计划；造成人们有所误解，以为在任何时候“交登记”，家人都可获得遗款（笔者的几位同事就有这共同的看法），尤其是当局大力推荐的平衡终身入息计划。经过详细研究后却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

　　看来公积金局是有必要在这方面加强教育，让会员完全明了终身入息计划的运作，以免日后产生误会或出现纠纷。

有关当局的回答

（2009-10-08）
了解终身入息计划有多种途径

答复
　　谨答复《联合早报·交流站》于10月3日刊登的翁益华读者投函《终身入息计划，你了解多少？》：
　　有关遗赠的信息，可以在我们寄给满55岁的公积金会员的册子里找到。遗赠是会员用来加入终身入息计划的储蓄，扣除已经领取的每月入息的部分。如果会员在用来加入终身入息计划的储蓄已经通过每月入息完全支付后过世，就不会留下任何遗赠。这是这个行业的一般规定。
　　感谢翁先生的投函。对终身入息计划有疑问的会员可以打电话1800-5433273，或者电邮到CPF-LIFE@cpf.gov.sg询问。他们也可以从我们主办的终身入息计划讲座和路演进一步了解计划。下一场讲座将在今年10月28日（英文）和11月26日（华文）晚上7时于星展银行礼堂举行。想参加的公众可以通过www.cpf.gov.sg或者任何AXS机器报名。
中央公积金局
署长（退休与投资）
劳德华

答复: 发现雇主收取回扣可向当局通报

2009-09-17T21:35:00.000-07:00

（2009-09-17）

谨答复《联合早报·交流站》于9月12日刊登的翁益华读者投函《请别再榨取客工的血汗钱》：
　　人力部非常认真看待雇主通过雇用工人来收取回扣，还有中介从中助长的事件。这是非法的。
　　我们在去年7月实行了一项新的工作准证条例，使雇主收取回扣变成非法行为。根据雇佣外籍劳工法令，抵触工作准证条例的雇主，可以被判最高罚款5000元和／或坐牢不超过6个月。他们也会被禁止再聘用外劳。
　　我们也对中介的准证添加了一项新条例，让中介向雇主提出任何直接或者间接方式的付款以换取他们聘用外劳成为犯法的行为。违反中介准证条例公司的准证可能被吊销，2万元的保证金也可能被没收。
　　新条例实行后，3名雇主和一名中介在今年7月因触犯回扣条例被控上法庭。一名雇主被判有罪并于9月15日被判最高罚款5000元。抵触法律的的雇主被提控，可以提醒雇主违反条例的严重性。人力部正在调查其他个案，也不会容忍这类违反条例的事件。除了被判有罪，我们也会禁止雇主再聘用外劳。
　　任何人如果有同收取回扣有关的确切信息，可以打电话（65）6438-5122或者电邮至mom_fmmd@mom.gov.sg同我们联络。他们提供的信息将会获得保密。
　　
人力部
企业公关处长
Farah Abdul Rahim

备注：　若向当局提供消息，万一这无良的雇主被定罪，间接也会害了他手下的客工丢了工作，我得慎重考虑。。。　　　

请别再榨取客工的血汗钱

2009-09-12T23:53:00.001-07:00

(发表于新加坡联合早报20090912)
新加坡有不少公司和机构的清洁卫生工作是交由承包公司负责的，这些承包商通常都聘用很多客工。

　　有一名在我任职的办公室从事清洁工作的中国客工，最近两年约满，他打算回去一个月后，再回来继续给原来的雇主服务，原以为这一来可以省却四五万元人民币的中介费；殊不知他的雇主却狮子大开口，向他索取一笔3000新元的费用，而回来的机票还要这名客工自掏腰包；他的雇主还暗示，如果聘用一名新人，中介公司也会给这样的回扣。

　　这名客工觉得这样的收费很不合理，他说他的一名在餐馆工作的同乡，刚在最近约满回国后再来，他的老板不只分文未收，还给他加薪，真的是同人不同命！

　　去年曾经有人在早报《交流版》揭发雇主收取回扣的案例，时至今日，这样的事件却一直在重演着，看来有关当局真的是力所不及、也无能为力了。

　　笔者写这篇拙文的目的，其实也只寄望身为雇主的，能拿出一点良心，别再不择手段榨取这些外国客工的血汗钱了！

站长的话

去年4至6月间，交流站的读者来函和本报的追踪报道揭露了雇主聘请外劳时索取回佣的现象。人力部随后颁布新条例，从去年7月14日起，雇主若被发现雇用外劳时获得回佣，将被罚款5000元或监禁6个月，或两者兼施；劳务中介若被发现给雇主回佣，执照会被吊销，保证金也充公。
　　当时，工会领袖和照顾外劳的公民组织都欢迎新条例。但也指出，外劳会担心工作不保而不敢举报，而中介和雇主也可用“伙食费”、“住宿费”等名堂来掩饰付回佣行为，执法难度颇高。

　　承包商直接向清洁工索取续约回佣的事，显示上述疑虑不幸言中了。据知，清洁工来新时，须付出8000多新元的中介费，来新后按合约每天工作14小时，每月只休息一天，月薪1100元，白干约8至9个月才能还清中介费。因此雇主索取3000元，已让清洁工“节省”六成中介费用，他虽不满，却会接受。

　　但能否从源头解决高昂的劳务中介费问题呢？这值得探讨。

卧坐难安6小时

2009-08-01T04:30:00.000-07:00

(发表于新加坡联合早报20090801)

不久前与友人到广州，潮州，莆田背包旅游。从潮州到莆田乘搭卧铺的长途客车。第一次乘搭卧铺客车，毕生难忘。
我们在潮州汽车客运总站登车时，客车上早已“卧无虚铺”，乘务员连忙叫当中10名乘客腾出卧铺给我们，只听得乘务员对他们说，他们的车票是没含卧铺的。
看到那刚被人躺过、凌乱不堪的卧铺，心里顿生反感；可别无选择。几个让出卧铺的乘客就挨着我们，在走道就地而卧。
我向一名卧在走道、与我动辄会肢体碰触的年轻人打听，他说他是在流沙直接跟司机师傅购票的，比向客运站购票便宜了几十元。
举目环顾四周，车上除了三排上下卧铺的乘客，加上走道上的，略数一数，客车载了超过50名乘客。在登车前，我曾留意车子前方注明核载38人，不屑说，这客车严重超载了！

当客车驶近福建省检查站时，一名乘务员突然逐个叫醒走道上的乘客，吩咐他们马上下车，但见身旁原本卧着的年轻人，一骨碌站了起来，与其他十余名青年男女，手脚利落地急急下车。
甫下车，他们却像遇上追兵似的、迅速向路旁的小山坡窜去，一瞬间十余人全失去了踪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们走得如此匆匆？为什么要往山坡上奔去？脑子里顿时出现了无数个问号。
就在心生纳闷的当儿，身旁的年轻人却又突然上了车，重现在我眼前；我忙不迭地向他探个究竟：原来这客车果真严重超载；把关的执法人员偶尔会上车突击检查，若发现超载，司机会被重罚；而适才他们下车后往山里跑去，那是司机师傅早已安排了另一部车子在山里接应，载送他们绕过检查站；这样一来就成功躲避了执法人员的检查；一过了关，他们又重新上车。哦，原来竟有这回事，真是新鲜呀！
这趟从潮州到莆田，我可说承受了卧坐难安的6小时煎熬，只因卧铺正好在车子后厢引挚上方，股股热气逼人，虽说开着空调，可空调驱散不了热气；加上又老忧心万一客车突发事故，在如此狭隘、拥挤不堪的车厢，压根儿就不可能夺路逃生！所幸吉人天相，谢天谢地，我们最终平安抵达莆田，心里禁不住哼唱：”好_人_一_生_平_安！”

心里有一部钟

2009-04-12T14:06:00.000-07:00

(发表于新加坡联合早报20090410)
我的心里装有一部钟，它不须靠电池操作，也不必上紧发条，每天清晨近五点就会把我闹醒。隔天想早点起身，晚上临睡前只要把“闹钟”调到特定时间，第二天果然就提早醒来，从来不会误时。

　　这部钟究竟是几时安装的，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许是当年服兵役时吧。初入伍时，教官经常深夜查房，清晨5点喊晨操，整得人人精神紧张兮兮，晚上睡不安宁，早上很早就醒。教官还说：人活着的时候不必睡太多，有一天双目紧闭叫也叫不醒时，就可以睡个饱了！我牢牢谨记。

　　军旅生涯结束后，这早起习惯没调整过来。幸亏晚上睡得早，11点钟左右就呼呼会周公去，睡五六小时，睡到自然醒，也没午觉习惯，一整天不觉得睏。

　　贪睡的友人辉对我不必靠闹钟就会自然醒，羡慕得不得了，他每天须靠3个闹钟才能醒。他说以前只一个闹钟，闹钟一响，他随手按停，继续做春秋大梦。后来添多一个，还是按停一个又一个。最后听从专家“高见”：第三个闹钟放在离床较远地方，必须起身才能按停。

　　坦白说，偶尔我也羡慕那些须靠闹钟闹醒的人，尤其是周末，不必上班，可我依然5点钟就自然醒来。同事说他睡到午餐时间才起来吃Brunch，听得我双眼像患了红眼症。

　　周末早早醒来，也没赖床习惯，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滋味并不好受，还是起身打开电脑，浏览熟悉的“潮汕人论坛”网站，看看哪个夜猫子还在网聊。宽频一接，我的ID自动出现在QQ群组里，来自远方温馨的问候就会传过来：“晚安，翁叔，这么迟了，您咋还没睡呀？”

　　“我刚起床，一夜好眠，还做了个美梦！”我这么回答。

　　每天起得早其实也不是坏事，订阅的早报清晨5点钟就送到，听到门外“咔”的一声报纸掉落地上，我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起身取报，趁上班前把大小新闻、副刊全阅览。

　　这部生理闹钟，除了不必维修，不须花钱买电池，它呀，有钱也买不到！

读华文报有何错？

2009-03-14T08:12:00.000-07:00

（发表于20090314新加坡新明日报)
本月6日早晨六点多，我像平日一样乘搭地铁上班。
地铁来到大巴窑站时，恰好有人下车，腾出个空位，我于是坐了下来，然后拿出华文报阅读。
这时我察觉坐在我右侧一位五十开外,长得像母夜叉的肥胖华族女子，不时转过头看我，我专心地双手紧抓报纸，继续读报，没去理睬她。
后来我的背包的一条带子掉下来触到她，她立即大力用手拨开，然后一边鼓起双掌，一边开始用英语大声嚷嚷，说我这人很有天分（talented）会读华文报，我继续读报，没去理她。这时我左边正巧有人下车，腾出空位，我于是往左挪移，以远离她，她却越讲越得意，还把话锋一转，说我假装读报，其实是企图非礼她，我于是忍无可忍，也用英语骂回她脑残，这当儿我看到好几位搭客在摇头讪笑。突然，她拿出手机，对着我猛拍，然后又拨电，告诉对方说有人在地铁里企图非礼她，她还描述我的穿著，样貌。
后来地铁来到莱佛士转换站，我出了地铁准备转车，她也跟了出来，然后在地铁站里高声喊叫，像疯妇一样，说我在地铁里假装读华文报，其实想要非礼她，要大家认清我的样貌，我问心无愧，反问她还想继续拍我的照片吗？
这时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个年轻华族女人，竟说我不应该在地铁里读报纸，尤其是读华文报，我立即回应她读华文报有错吗？为什么我不能读华文报？她说因为读华文报的人不懂得尊重女性！我反问她是不是洋人，她竟叫我闭嘴。真是混账论调，哪门子逻辑？简直侮辱了广大华文报读者！难道中国、台湾几十亿人口都不会尊重女性？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时至今日，我国还有人如此鄙视读华文报的人？还处处显出英语世界的优越感！

交换礼物

2009-02-18T23:51:00.000-08:00

（发表于20090219新加坡联合早报）

每年圣诞节，服务的单位总爱来个交换礼物节目，去年更扩大规模，联合了行政部，生产部一齐进行，约百人参加。
这节目我玩了几十年，从前还对它有点兴趣，可这些年下来，年纪徒增，对它渐渐兴尽意阑，提不起什么兴致参与；可为了不想给人扣上“抗拒社交”的大帽子，游戏发起人又是单位副主管，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勉为其难。
礼物的选择，我向来不马虎；以实用为前提，也常常设身处地、体会收礼者的感受；所以尽可能多花点时间心思四处选购，曾送出U盘、背包，笔，滑鼠等。然而，我发现好多同事对交换礼物这玩意儿，态度一点也不认真，欠缺诚意。
有同事临时抱佛脚，拿出一张10元现钞（游戏规定的最低数额）放入信封当礼物；女上司更过分，把平日摆设在办公桌上、由洁白绒毛因蒙尘而变成灰色的小猫咪，用张花纸包起来当交换礼物；有的则把过去收到的旧礼品转送出去。
收到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礼物，或许有人会失望，有的则可能会生气！去年底我收到的竟是一盒幼儿彩色笔，盒子上还印有“非卖品”字样，当时自我调侃：留待若干年后给孙儿用！几位女同事听了笑成一团。
隔邻的年轻同事，收到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打开一看，竟是一个学生文具盒，他一脸失望神情，立即顺手把文具盒转送给同事，让他带回家给孩子。几年前我也曾收过一张写满圣经金句的精美卡纸，可惜我非教徒，那卡纸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当时也马上把它转送给信教的同事。
坦白说，交换礼物不过是一场游戏，加上礼物包装上不必写上送礼者的名字，想鱼目混珠的大有人在。大家还是不要太在意，也别期望什么的，谨记：施比受更有福！

得理且饶人

2009-01-10T23:44:00.000-08:00

前言：
Remove plastic tube? Wait for photographer
IT was to have been a happy homecoming for 91-year-old Madam Chan Peck Eng after she was discharged from hospital.
But her granddaughter noticed that there was still something stuck into the elderly woman's right arm.
Madam Chan's daughter, Madam Theresa Poh Nya Lian, 56, called the hospital immediately.
Then Madam Poh did something odd: When a hospital nurse went to her Ang Mo Kio flat to tend to Madam Chan, she kept the nurse waiting for half an hour.
The reason: She wanted to wait for a newspaper photographer to arrive to take pictures of the object sticking into her mother's arm.
It started when Madam Poh took her mother to Tan Tock Seng Hospital for a check-up after she fell and hit her head on 20 Dec.
Said the housewife: 'The doctors did a check of her head and it was clear. There were no blood clots. But the chest x-ray found that her chest was 'cloudy'. So they admitted her for a few days.'
After treatment, Madam Chan was discharged on Christmas eve.
When they got home around 1pm, Madam Poh's daughter, who is in her 20s, saw the tube that was still stuck into her grandma.
'She realised that there was something still in my mother's right arm. It was a plug of some sort,' said Madam Poh. 'We were shocked. Why was there still something in my mother's body after she was discharged?'
She called the hospital and was told that a nurse would go to their flat to remove it 'sometime after lunch'.
'I was not happy. My mother is already so fragile. She's just skin and bones. I didn't know if it was a needle in her or what.'
So she called Lianhe Wanbao and waited.
When the nurse arrived at her three-room flat soon afterwards, Madam Poh would not allow her to enter until the newspaper's reporter and photographer showed up.
'I wanted the photographs of my mother's arm with the plug as evidence,' she said.
The nurse stood outside the flat for half an hour, said Madam Poh.

读了上述新闻之后，个人也发表了一点看法，刊登在20090107新加坡联合早报

　　近日在报上读到一则新闻：一位老妪出院回家，右手上臂竟然还插着塑料管子，老妪的女儿对此事非常不满，除了拨电到医院投诉，还邀约中英文报馆派记者上门采访、拍照。
　　医院在接到投诉后，马上派了一名护士立即赶到老妪的家，然而老妪的女儿却把女护士挡在门外约半小时，说必须等记者上门拍完照之后，才准她入屋为老妪拆除管子。
　　老妪的女儿说她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取得“真凭实据”。
　　我认为，此事医院方面固然有失责、疏忽之处，但他们已及时弥补错误，派遣一名护士登门为老妪拆除管子；然而却吃了闭门羹。老妪的女儿虽然得理，但也不必得理不饶人。俗话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留一点余地给别人，自己不但不会吃亏，说不定日后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件事一经报章报道、放大，医院、单位的医护人员肯定受到一定程度的打击，也影响了大家的工作士气。原本这事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如今小苍蝇却变成大象了。

金手握别

2009-01-06T05:54:00.001-08:00

　　（发表于20090104新加坡联合早报）

　　去年底，单位主管突然临时召开紧急会议，说公司管理层发布了重要信息要披露。大家听了心里既紧张又担忧；最近四处刮起裁员风，准不是公司也想来另一轮裁员风波，像2003年一样，一口气裁了近千名员工。
　　会议上，单位主管向大家反映了当前公司的营业状况：最近几个月公司业绩表现欠佳、每况逾下，展望未来，形势不容乐观，前景更是一片黯淡；大家别企盼今年会有奖励花红、加薪等等；如果不减薪，已属万幸。
　　有同事追问高层是否有裁员意图；单位主管回答说，迄今为止，公司只表示会冻结招聘新人，不会采取任何裁员行动；大家听了总算松了一口气，纷纷击掌以示高兴。这交代也可说给大家打了一针“镇定剂”！
　　可才几天光景，单位主管的话犹在耳，公司管理层却在暗地里悄悄地进行裁员行动。这次遭殃的是我们隔邻的另一部门，几位曾动过大手术，病假超过规定的同事；手术过后，他们又拿了好长好长的病假，而后又干了好几个月的“轻活儿”（light　duty)。
　　公司这次以“金手握别”（golden handshake）把他们裁退。然而“金手握别”有异于一般的裁员配套；若把一年一个月的裁员赔偿比喻成24K含金量，这“金手”的含金量却只有区区18K，赔偿额明显偏低。公司在年关之际对他们采取裁员行动，真的是很残酷，也非常不近人情！
　　这几位走人的同事都刚年过半百，出去要重新受聘用，相信有一定程度的困难，加上他们身子条件也不强；当前失业浪潮又波涛汹涌，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看来他们得在失业浪潮中挣扎、翻滚、历经一番折腾。。。
　　有句俗话说：“小病是福”，个人並不以为然；其实若改云：“无病才是福，大病却是祸！”就更为贴切！
　　尤其是在大机构服务，一切既定的条例，白纸黑字，明文规定，一点也不含糊，“适者生存” 这条放诸四海而皆准的金科玉律，就是硬道理，看来唯有强身健体才能保住饭碗！

投奔怒海

2008-12-09T21:04:00.000-08:00

（此篇旧作曾发表于2003年新加坡联合早报）

　　随邻人秉球叔回去甫乡西天尾，小住了两个星期，回来之后，发现服务的公司起了巨大变化。
　　我的两个死党庆与强都突然先后遭裁退，令我感到万分震惊！
当服务的公司在几个月前开始实行瘦身计划，采取预先裁员措施之后，前前后后已走了好几百人。每一回当裁员名单一出来，我们总是捏了一把冷汗；而当获悉自己榜上无名时，总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慨！
　　私底下，我们都一致同意：虽说我们刚年过半百，在公司也服务了将近三十年，如果条件许可，我们当然愿多挨几年，但不一定要做到法定的62岁退休年龄（现在看来已不太可能）。
　　原以为该走的都走了，瘦身计划应该划上了休止符，想不到噩梦还是接踵而来。
　　这回公司给的理由是他们的薪水与职位不相称，给他们两条路选择：一是留职接受大幅度减薪；二是接受裁员配套。
　　他们两个都是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硬骨头，一致认为如果接受留职减薪，简直是莫大的耻辱。挨了大半辈子，如今公司才说他们的工作与薪水不挂钩，而这一减，就要减百分之十五左右，他们当然不愿意；宁可选择投奔失业的怒海中，尽管当前失业浪潮波涛汹涌。与其“忍辱偷生”，以后将难抬头做人；倒不如挺起腰板，堂堂正正，豁然开朗地走出去。
　　好多同事只是一味指责他们的不智，说他们实在太傻了，拿了几万元的裁退金，不出三几年必耗尽，为何不委曲求全？
我想：没有几个人能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其实，他们都是经过一番内心折腾、思想挣扎，慎重的考虑之后，才毅然接受裁员配套的！
　　在这里，我为他们献上深深的祝福，希望他们在失业的浪潮中不会翻腾太久，早日上岸，抬起头迎接另一片蓝天！
　　走出去就有路！但愿如此。

拎个药箱回乡

2008-12-01T03:27:00.000-08:00

（发表于20050621新加坡联合早报）

　　　上个月，邻人秉球叔回莆田省亲，邀我偕他同行。
甫抵莆乡，秉球叔就急着打开行李箱，不料拉练却被卡住；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帮他把行李箱打开。
　　当行李箱被打开，我着实吃了一惊；整个行李箱里竟装了满满的、成打成打的药，有驱风油、青草油、风湿油、风湿膏、眼药水、救心丹、白凤丸，不同牌子的风湿药膏布、还有好多好多叫不出名的药材；箱里却连一件衣服也没有。
秉球叔说他年年都回乡探亲，把衣物全都留在故居。
　　接下来的几天，陆陆续续都有他的亲人、同乡等扶老携幼、带了水果、面线与鸡蛋上门拜访。秉球叔就会拿出药品馈赠他们。大家接过药品，如获至宝，心存一份深深的感激，更溢于言表；有的连连道谢，有的抱拳作揖之余，频频询问有关药品的用法。
　　当我随他老人家下乡探访亲友时，路上也遇见乡人向他求药。秉球叔虽没随身携带多余的药品；但还是随口答应过些日子再把药送来。后来，他果然言而有信。
“　许秉球真是个大好人！他知道我患有眼疾，每年回来，都不忘送我眼药水。”一位乡民这么对我说。
秉球叔曾告诉我：施药济人是他的人生目标；他说施人钱财会助长个人好吃懒做、不劳而获的惰性；而施药予人则会帮人祛除病痛、恢复健康。他也说做人是应多行善积德，才会有福报！
　　年逾七旬的他，离乡背井南来过番已超过一个甲子，也早已在这里安家落户；"鸟恋旧林，魚思故渊"，对故土、他就是怀有一份深深深深的缱绻情愫；平日的他，十分省吃俭用得近乎吝啬，他把孩子每个月给的零用钱都用来买药；每年，他就拎个药箱回乡；他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一颗心啊，永远连系着故乡！

来自生活的歌手

2008-11-30T04:10:00.000-08:00

（发表于20060831新加坡联合早报）

　　挚友姓杨，古稀之年。习惯上，我喜欢称呼他老杨，除了表示尊敬，也倍感亲切。
　　老杨喜欢唱歌，早年还参加过商业电台的合唱团，现在的他尤其喜欢唱卡拉OK。
　　每每他一开腔，大家就会被那浑厚有力的歌声深深地吸引住。曾有歌友以好奇的口吻向他请教：“安哥，您唱起歌来中气十足，是怎样练出来的？”
　　“踢球、钓魚、茶丝、咖啡乌厚！”(注)老杨用丹田气，幽默地回答道。
　　听到这熟悉、咖啡店惯用的俚语，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过去，老杨是在咖啡店当跑台。当顾客向他点了饮品，他就会拉开嗓门，用着丹田，老远地向着泡咖啡头手嚷着；而当他趋近柜台时，一杯杯热腾腾的饮料早已冲泡好，正等着他捧给顾客。
　　如此日复日，年复年，为了讨生活，长期的叫嚷，让老杨练就了一副洪亮的嗓子。
　　当年，我常到他工作的咖啡店喝茶，只见他常挂着一副笑脸迎向顾客，过后就一边捧着茶水，一边歌不离口，疾步往来穿梭在顾客之间。他那对顾客恭敬的服务态度，对工作热忱投入的敬业精神，就让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渐渐地，我们也熟络了起来，我也由茶客变成了他的朋友。跟着，他就带我四处去“献艺”(对我而言是献丑)，我们由加冷峇魯联络所唱到大芭窑居委中心，由兴安会馆唱到许氏公会。
　　老杨唱起歌来有板有眼，一点也不马虎，加上待人又热诚，态度平易近人，所以无论去到哪儿唱歌，都很受到歌友爱戴。
　　今年初，老杨辞去了咖啡店跑台的工作，已晋身祖父级的他，觉得应腾出一些时间多陪陪家人，安享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虽然他的身体还挺康健，不过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歇歇啦！
　　如今老杨是更有时间享受自已的歌唱生活，他还灌录了两张个人的MTV专辑，他说除了让自己能保有一份美好的回忆，也当着是送给自己古稀之年的生日礼物，还托人翻录了这两张专辑送给我作纪念。
　　听着老杨那高亢嘹亮的嗓音，我在想：为什么上天对老杨如此厚爱，让他天生就有一副好嗓门？呵呵，也许我只说对了一半，已故的著名金嗓子周璇却这么说：“歌唱一半是天赋，另一半是需要磨练！”是啊，对老杨来说，他那中气十足的好嗓子，其实是来自生活的磨练，长时间锻炼出来的，他呀，是来自生活的歌手！
　（注：踢球—美禄；钓魚—中国茶；茶丝—洋茶加淡奶；咖啡乌厚—不加炼奶的浓咖啡。）

“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两枪！”

2008-11-25T22:34:00.000-08:00

前言
日前，有报纸报道两个新加坡人到海南旅游，被导游带去一间珠宝店选购珠宝，他们各花了两千新元购买了珠宝，回来之后才发现所购买的珠宝根本一文不值，其受骗过程与我几年前在湖南遇到的情形如出一辙。

（发表于20060103新加坡联合早报）
　　几个月前到湖南旅游，曾被带去一家据说是同乡开的珠宝店参观。这些所谓的海外同乡，其实是一个骗局，笔者觉得有必要把事件反映出来，希望大家有所警惕。
　　那家珠宝店，装潢得很有气派。我们一走进店里，就被带去贵宾房。负责招待我们的工作人员，一番打听之后，显得满脸喜悦，说这店的老板也是新加坡人，与大家同乡，说着就把老板请了出来。
　　一位年约40来岁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自称小庄，父亲从前在牛车水开珠宝店，现在则移去吉隆坡营业，而他本人是在缅甸出生，算是半个新加坡人。既然与大家是同乡，那么店内有什么大家喜欢的，就随便挑一件，算是送给大家作个见面礼，反正他老家在缅甸有的是玉石矿山，开采也开采不完。大家听了，都信以为真！
　　接着，他又掏心掏肺，说珠宝玉器是无价的，利润很高，他只想赚日本人、韩国人的钱，我们与他同乡，他不会赚我们的钱。跟着他吩咐工作人员拿出几十条白金链子，每条链子还附有一颗红宝石坠子，每条的标价是人民币3200元（约600余新元）。他要送给在场每位女士一条，算是见面礼，不过大家必须付每条人民币150元的政府税。
　　团中的太太小姐听了，怦然心动，以为捡到便宜货，赶紧人手抢一条，有的还买了手链，耳环配搭成套，小庄都很大方地只要她们付政府税。
　　男士们也不必失望，招待员这时又取出好几只玉琢的貔貅。小庄又在瞎吹，说男人把貔貅佩带在腰间能起着补肾壮阳的作用，而这几只貔貅原本是要送给市长当作生日礼物的，大家既是同乡，让我们先过目，有起眼的，可随便挑一只，只要付个新币100元政府税就行。有几位男士动了心。
　　小庄还强调大家付的只是政府税，所以不开收据。就在大伙儿纷纷付税的当儿，小庄却悄悄地开溜了。团中有人抱怨没有留下小庄在缅甸的住址，日后如何去找他？
　　日前遇到一位团友，她说买回来的白金链子，佩戴不到两个星期，全变黑了。
　　据网上的消息说，所谓的海外老乡，其实都是不法商贩雇来负责销售的员工，来了哪国的游客，就由熟悉该国地名的员工接待。在此，笔者想提醒各位：出国旅游，头脑得格外清醒，不要贪便宜、轻易相信别人。有句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如今世道变了，“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两枪！”

就在拙作见报的当天，香港凤凰卫视的“有报天天读”节目也把该文章播读了出来。

新加坡老人造福莆田乡亲

2008-11-13T04:23:00.000-08:00

新加坡老人造福莆田乡亲

（发表于20040219新加坡联合早报）
　　邻人秉球叔，年逾七旬，身子还挺硬朗，精神矍铄，走起路来更是健步如飞，完全没有老态龙钟的样子。
　　每年，他都回去福建莆田探亲，然后住上一段很长的日子。虽说他的家眷全在新加坡，但是对故土，他就是怀有一份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不久前，我也随他回去莆乡，在他西天尾的店屋小住了两个星期。
　　那十来天，由他的侄孙许健充当我的向导。

　　许健这小伙子，20岁出头，属个体户，搞些五金装修生意。待人十分热情，态度又谦和。
　　凭他那纯熟的电单车驾驶技术，载我四处翻山涉水，又是九华叠翠，又是南少林、紫霄岩、后山水库等等，让我这趟莆乡之行，增添了几许绚丽的色彩。

　　那天游罢紫霄岩，许健提议到他后埔村的家去歇脚。。

　　当车子由南少林路拐入后埔村的一条水泥道，沿着路旁尽是新盖的楼房。行驶了约莫80米左右，就在一转弯处，忽见左边路旁竖立了两块约1米高的石碑；由于好奇，我要求许健停车让我瞧瞧碑文。
　　嘿！这一瞧，我可傻呆了，心湖霍地像煮沸了的开水锅一样翻腾着，久久不能平息。
　　发起多项建设造福乡亲
　　那两块石碑，一块标立着光荣榜，另一块是功德碑。我敬重的秉球叔，不只榜上有名，还都名列榜首。
　　原来，那是1998年，村委为了表彰善长仁翁的慷慨解囊、出谋献策，修建主村道与两条水泥道，捐资新建小学，重修名胜古道，铺设自来水管等公益事业，而立碑加以纪念。
　　许健说他的叔公不只捐钱筑路建校，还有后埔村里一个只在农历新年才上演几天酬神戏的戏台，也是他老人家个人捐资建的
　　他一说完，马上把车子拐了个90度，一溜烟地往村子里戏台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一条只能间容一辆汽车的水泥道行驶了大约100米，来到了一旷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10米，宽15米，高1米的标准戏台（以地方政府的尺寸为准）；用混凝土当建筑材料，四周还铺上花岗岩，戏台的正中央有一片大理石，黑底篆刻着寓含佛理的四个金字：“回头是岸”，一旁则刻着：“无名氏敬献。”而这个无名氏就是秉球叔。秉球叔的性格就是这样，默默地为家乡做贡献，却又不喜欢扬名。
　　这戏台，平时的日子就让村民当晒台。我去的当天，台上铺满了晒干的花生。

　　对公益事业一向十分慷慨
　　　秉球叔曾告诉我，他15岁离乡背井，只身南来，靠一双手艺，替人理发谋生，胼手胝足。后来成了家，养了四个孩子。
　　他挣得的每一分钱，都是用自己的汗水换来，所以从不乱花，对自己，他可说十分的吝啬，他说当年在宏茂桥开理发店时，餐餐都是在小贩中心草草解决，从来就没动过宠一宠自己，上馆子大快朵颐的念头。而他对这样俭朴的生活也安之若素，可对公益事业，却十分慷慨，只要社区里有什么募捐筹款，他一定共襄义举，义不容辞。在他的家，我就见过好几块“为善最乐”的牌匾。
　　回头说这趟回乡吧，秉球叔就送了一台彩电给后埔村的老人协会。他说协会里的老人，都是从工作岗位上退了下来，平时除了打打麻将，更多时候是无所事事，闷得在那里直打盹。他送彩电就是要让大家在消闲解闷之余，也能增添点娱乐消遣。
　　而老人协会也特别安排了一个既简单又隆重的彩电捐献仪式，会长与10名成员除了列队在村口迎接秉球叔，一路上还敲锣打鼓放鞭炮，场面煞是热闹，引来了不少过往的村民驻足观看。
　　大家感激之情，更溢于言表。
　　我一路跟在秉球叔身旁，受宠若惊之余，也沾光不少。
　　尽量帮助乡亲实现心愿
　　“许秉球呀，他是我们后埔村的头家，后埔村要添点什么设施，只要一开口，他一定不会令大家失望。他尤其关心老人协会，每趟回乡，总要给协会添购点什么，这里的桌椅、家具、茶具等等，都是秉球报效的！”后埔村老人协会副会长许玉书这么告诉我。
　　“海外存知己、桑梓情连心！”后埔村老人协会里那个摆放彩电的铁柜子有这样的题词。
　　好一个桑梓情连心！秉球叔说如果客观条件许可，他愿意长留在故乡；那时候，回去新加坡反而是去探亲！
　　“美不美，故乡水，亲不亲，故乡人。”的确，故乡，永远让在异国者对她魂牵梦萦，永远叫身在异乡者对她挂念期盼。一个人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会永远惦记着生他育他的故乡！
　　“树高千尺也忘不了根！”走笔至此，不期然哼起了那首《父老乡亲》…

名校vs邻里小学

2008-11-08T21:30:00.000-08:00

前言：
这是发表在新加坡《联合早报》2008年10月16日的一篇文章，作者：惜原

题目：选校的烦恼
　　孙女到了入学年龄，为了替她选所好学校，做父亲努力不懈，尝了不少苦头，而且连我这做爷爷的也竟然受到“拖累”。
　　儿子优先考虑的是福建会馆属下的爱同小学。为方便报名，不惜掏出500元加入福建会馆成为会员，还一度想去当义工，可惜工作忙，分身乏术。我告诉他，爱同小学离我们家远，交通不便，不如就近选所学校，可是他不肯放弃。
　　在福建会馆的推荐下，我们获得一点优先，能与当义工的家长一样，在第二期B阶段登记。原以为凭着这优势，得个学额不成问题，怎知这一期登记的人数超额，校方先把学额分配给住在一公里内的学生，再给住在一到两公里的，剩余的进行抽签。我们因为离学校太远，连抽签的份儿都没有。儿子感叹：“早知如此，就搬到学校附近。”其实早有人这样做，我儿子算是慢了一步。
　　进爱同小学的美梦粉碎了，只好另作打算。我提议不如到安德逊小学试一试，儿子同意。
　　出乎意料，今年报读安德逊小学的人数超额，到了公开期(Phase 2C)时只剩21个空额，却有51人在等候，必须抽签分配。幸好我们家离学校只是1公里多一点，有机会参加抽签。但仔细一想，其实抽中机会仅有40%，万一抽不中怎么办？不只儿子焦虑，连我也不安起来。
　　抽签那天，儿子因为担心孩子抽不中，前一晚整夜没好睡，加上工作忙，要我代他去抽签。我只好带着战战兢兢的心去。
　　抽签开始，家长们很紧张，我的心跳也跟着加速。校长每念出一个名字，我的神经就抽搐一下。天啊，已抽过了大半，怎么还没念到孙女的名字，看来是“凶多吉少”！怎么可能，我可是向菩萨许过愿的！就在濒临绝望时，校长念出我孙女的名字，我高兴得跳起来，连声说“谢谢菩萨！谢谢菩萨！”
　　不到半点钟，抽签结束，抽到的人神采飞扬，满脸笑容；抽不到的则垂头丧气，愁容满面。

个人阅读了上述这篇文章，也对家长一味追求所谓的名校，发表了一篇“名校vs邻里小学”拙文。拙文发表于9/11/2008的《联合早报》
　　　
　　　最近在报上读到有位老先生为了给孙女选所好学校，与儿子想尽一切办法、尝遍苦头，最后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退而求其次地在公开期抽签中，抽到也算是不错的的学校，才让老先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有家长为了孩子能报入名校，不惜出钱出力，到学校当义工；有的则模仿孟母三迁；而有人竟铤而走险，冒着违法的风险虚报地址等。
　　　个人觉得孩子能报上名校，很多时候身为家长，脸上也沾光；更满足了部分家长的虚荣心。
　　　想当年，笔者搬来碧山时，恰逢大儿子适龄入读小一，当时我只抱着一个原则：选一所最靠近住家的邻里小学，既可节省时间又可省却车费，就像小时候一样，就读的南桥附小与我家近在咫尺，步行上学不需5分钟，说有多方便就有多方便；就这样，我毅然为孩子报读最靠近住家的碧山国专长老会小学。当时我隔壁王先生却舍近取远，把孩子送去大巴窑名校培群小学就读。
　　　虽然说“名校出高才”，可名校也有庸才呀；不是说孩子一报读名校，就个个顺理成章成了高才生；就以邻居王先生来说吧，那年孩子一进入名校，他不惜砸下重金，为孩子的各科都聘请补习老师，小六会考，倒也考到骄人成绩，自然编入特选中学；可一升上中学，面对强大竞争，这孩子开始不争气，成绩一落千丈，后来勉强挤入初院，却成了留班生，最后被校方“请出”校门，不得已又报读理工学院，可三年的课程他却读了五年才毕业；另一陈姓邻人，两个孩子小学、中学都在邻里就读，如今两人都上了大学，弟弟还是奖学金得主呢！
　　　无可否认，名校与邻里小学，不管在硬件设备与软件设施，都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差距；客观学习环境和学习条件固然重要，对学生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但孩子成材的关键，最终还是得靠个人的努力。
　　　每年的小六会考成绩放榜，邻里小学不也出了不少小状元？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为了刻意追求名校，而搞得心力交猝，寝食难安，实在是没有必要，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还能笑得出来吗？

2008-10-30T05:52:00.000-07:00

这是2006年曾发表在报上的一篇旧稿，如今重读，只觉得生话的担子真的把人压得快要断气了，当年都笑不出来，今日若还笑得出来，一定比哭更难看。。。

（发表于20060730新加坡新明日报）
　　　看到报上《四百万张笑容喜迎世界贵宾》的宣传海报，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这海报以年轻人居多，他们绽开的笑容也最灿烂，反观中老年人却很少，只有寥寥数位。

　　　为什么中老年人都笑不出来呢？以笔者来说：就算笑得出来，相信也比哭更难看！

　　　此时此刻，哪还有心情笑？也根本笑不出来；自从几家德士公司先后宣佈提高车费之后，接下来地铁、巴士也将调高车资；而市面上好多物品也已悄悄地抬高了售价；今早笔者去市场买咸煎饼，上个星期才卖4角钱一个，今天不只缩了水，售价还调高至5角钱。摊贩说：没法子，现在样样东西都涨价，他售卖的糕点也要起价，不然就会亏本！

　　　少赚就喊亏本，这是本地商家的惯语！

　　　商贩趁机抬高售价，自有各种理由；最惨的是受薪阶级，尤其是薪水已达顶点的，像笔者一样，眼巴巴看着钞票天天在缩水，今天的钞票买不了昨天的粮，这腰带再缩缩缩下去，恐怕腰都要折断了！

　　　你说，我还能笑得出来吗？

养老防儿

2008-10-18T18:37:00.000-07:00

http://www.ccue.com/ccp_east/2007-10-04/1191521433d540726.html
（发表于20070910新加坡联合早报）
養老“防兒”

　　　日前新加坡有一宗母親把兒子控上法庭的新聞，87歲的母親指68歲的兒子欺騙她，擅自從聯名戶頭裏提出80萬元。法庭最後裁決做母親的勝訴，做兒子的，必須連本帶利把錢歸還給老人家。
　　　讀了這則新聞，教人感到心寒。過去有句老話說：“養兒防老”，今時今日，如果把這四個字重新組合，變成“養老防兒”，恐怕更為貼切些！這可不是什麼“危言聳聽”，只要稍稍留意發生在周遭的案例，就知道此言不假。　　
　　　幾年前，筆者公司裏有位司機工友剛領取了公積金，他的獨生子就游說他把三房式組屋賣掉，搬到自己的公寓同住。當時有人勸筆者的這位工友，讓他別盡信兒子的話，無論如何得把組屋留著，以防萬一；但他反而嘲笑別人“酸葡萄心理”。後來，工友果然聽信自家孩子的話，把　　　　　　組屋賣了，還把售屋所得幫兒子繳付公寓欠款，又拿出部分公積金幫兒子裝修公寓。　
　　　過了沒多久，這位司機工友榮休了，筆者從此與他失去聯繫。但就在上個月，筆者無意間在街頭遇見了他，他告訴筆者：他目前住在一間租賃的單房式政府租屋。他說，自從他退休後，兒子兒媳每天給他臉色看，嫌他礙眼，也不讓他親近孫子，他在忍無可忍之下，獨自搬了出來。臨別前，工友說出了一句肺腑之言：“這一生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就是誤信了兒子！”
　　　潮州人有句俗話說：“親身兒不如腳倉錢！”（意思是兒子再親也不如壓坐在屁股下的錢親），真是一針見血。還是守著老本較有保障，千萬千萬別讓一些甜言蜜語的迷湯給灌糊塗了。
翁益華

潮汕人论坛

2008-10-14T21:27:00.000-07:00

http://www.chaoshanren.com/
（发表于20081009新加坡联合早报）
　　　几年前，一次在网上搜寻某地名时，竟误打误撞闯入一个叫“潮汕人论坛”的网站，由于我的祖籍也是潮汕，在读了他们以潮汕方言写的帖子之后，觉得很亲切，什么“担到嘴边二堆沫”、“你勿愈捞愈生泡”、“四散担，无影担到有”等等，真没想到，原来潮汕话也可以如此用文字表达出来；心头突然兴起“寻根”的冲动，于是急忙从母亲的遗物中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30几年前，先父的谊兄寄来的泛黄信封，根据信封上的发信地址，我发了一个“求助潮阳人”的帖，我说想回祖籍地寻根，希望大家帮忙确定地址。
　　　帖子一发出，立即引来广大回响，热烈的回帖如雪片纷飞；然而大家对我所提的地址却感到很陌生。后来有网友上省政府网站搜寻，才总算有点眉目，原来我所提的地方如今已归划普宁市管辖；有个网友还把路标、祖祠拍成相片，上载到论坛；有几位还自荐在我回祖籍地时，愿当向导。他们的一片热心，教人动容！
　　　就这样我开始与“潮汕人论坛”打起交道，上论坛读帖回帖，与网友聊工作谈生话说感受，话家事国事天下事，与大伙儿也日益熟络起来。我发现上论坛的好多还是学有所长的年轻专业人士，看他们对问题的精辟见解，获益斐浅；对中华语言的超强驾驭能力，令人赞叹！
　　　
论坛管理员是一个叫姚长凯的年轻人，他在一间电子商务公司工作，搞论坛纯属业余性质，却做得非常红火。长凯为人十分热情好客，常有网友去汕头找他喝工夫茶；那一次我与几个友人到海南、汕头、深圳等地背包旅游，汕头那一站就是长凯帮我们安排旅店，领我们参观“陈慈黉故居”，
他还联系了一位住在澄海的曾建通网友；曾网友也很好客，特地租了一艘渡轮，带一行人游韩江、参观果园等，还留大家在他家品尝甜美的螃蟹粥。去年我与太太到北京旅游，有两位素未谋面的“潮汕人论坛”网友，特地到我们下榻的酒店相会，他俩一个是赴京求学，一个则是落户北京的律师，在异地听他们说着一口浓浓、熟悉的乡音，倍感亲切！
　　　上个月，一位曾在汕头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网友来本地公干，抽空探访我，还送来了几罐潮汕著名的橄榄菜，礼轻情意重呀！
　　　有人说网上的情谊都是靠不住的，但以我这些年来与他们的交往，这论调根本站不住脚！有位网友婚姻亮起了红灯，十分彷徨，向我倾诉她的遇人不淑，希望能给她指点迷津，瞧！她把我当良师益友

请人力部认真看待客工待遇

2008-10-13T20:49:00.000-07:00

发表于20081007新加坡联合早报

　　　最近发生的几起有关客工受到不合理的对待，再加上我自己平日和客工的接触了解，我觉得客工在我国受到苛待的情况，可能比一般人想象中严重，我希望人力部能认真地看待。

　　　先是一群约180名的中国工人向人力部求助，这群客工原本与建筑公司签了一年合约，按照合约，他们每月工资1700元，每天工作12小时。可是工作才刚开始几个月，公司就要他们重新签合约和接受减薪，也就是从1700元减至1200元，否则可选择提早回国。可是，他们来之前都给了一笔为数不少的中介费，客工们因此要求公司把他们付给中介的钱赔给他们，希望人力部能加以协助。

　　　再看另一起客工工地悬梁的自杀事件。据报道，死者同事反映，死者是今年8月才到新加坡工作，因所受待遇与中介合同上描述不符，而向工头及其他主管投诉无果，而心情烦闷。加上死者悬梁前因工伤伤痛难忍，但工头不肯送其就医，死者情绪更加低落，因而选择了轻生。

　　　我在我任职的公司里也认识了好几个从事清洁工作的客工，据他们向笔者反映，来新加坡之前他们与当地的代理签了合约，白纸黑字注明一天做12小时，每月休假一天，如果加上超时，一个月薪水接近1300新元，可来了之后，这里的黑心老板却不承认那一纸合同，每天要他们做14小时，薪水却只有1100元，老板给的理由是他们达不到公司的要求，所以要减薪，但是却要他们做更长的工时。这里的代理还经常以随时送他们回国作威胁，由于他们人数不多，且又都来自乡下，加上他们来之前已交了好几万元人民币的中介费，所以只好忍气吞声，默默忍受这不合理的对待。

　　　其实好多客工愿花一大笔中介费，离乡背井到本地工作，很多时候应该是被那一纸合同所诱，被无良的代理所骗。但是这里的老板如果不承认那一纸合同，作为弱势的客工，他们又该向谁投诉呢？尤其代理经常以送他们回国做威胁，希望人力部能给这群客工明确的指示。

读者回响

《联合早报网》　(2008-10-08)

我本身是来自中国的客工。现在已经是新加坡PR。之前，我不是通过中介公司来新加坡的，而是跟我的雇主直接签署合同。所以，不存在该文提到的问题。看了昨天翁益华写的《请人力部认真看待客工待遇》的观点之后，我也挺有感受。关于这些客工，我也发现身边有很多类似的例子，所以想说几句。
　　首先，他们大多数的人都有两份合同，其中一份是跟中介公司签订的，另外一份是与雇主签订的，这两份的内容不一致，那是理所当然的。当然两份签订的时间肯定不同。客工选择来新加坡，很大程度是因为满意前一份合同的内容，所以选择来新加坡。
　　其次，有些客工会把中介公司和雇主混淆在一起，他们认为中介公司跟雇主“狼狈为奸”，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因为有的雇主经常会收取回扣来和中介公司合作。所以，当雇员跟雇主签订的合同内容或者劳工执行的内容，与该客工跟中介公司签订的合同不一致时，客工就会认为时雇主欺骗了它，或者中介公司和雇主“狼狈为奸”欺骗了他，而不是事实上的，简简单单的中介公司欺骗了他。
　　另外，客工的问题真的不容忽视，因为他已经很普片存在在新加坡了，如果不加以妥善解决，后果比较严重。
　　所以，最后请政府想办法解决，特别是针对中介公司，请严格执法，不能再让他们继续骗人，影响新加坡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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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请尊重客工》引起的笔战

这个网站，在中国上不了

郗修林回乡了

我与我的老情人

好心欠缺良心

郗修林，好样的！―― 记一名中国客工

领队

对终身入息计划的疑问

终身入息计划，你了解多少？

答复: 发现雇主收取回扣 可向当局通报

请别再榨取客工的血汗钱

卧坐难安6小时

心里有一部钟

读华文报有何错？

交换礼物

得理且饶人

金手握别

投奔怒海

拎个药箱回乡

来自生活的歌手

“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两枪！”

新加坡老人造福莆田乡亲

名校vs邻里小学

我还能笑得出来吗？

养老防儿

潮汕人论坛

请人力部认真看待客工待遇

答复: 发现雇主收取回扣可向当局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