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装有一部钟,它不须靠电池操作,也不必上紧发条,每天清晨近五点就会把我闹醒。隔天想早点起身,晚上临睡前只要把“闹钟”调到特定时间,第二天果然就提早醒来,从来不会误时。
这部钟究竟是几时安装的,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许是当年服兵役时吧。初入伍时,教官经常深夜查房,清晨5点喊晨操,整得人人精神紧张兮兮,晚上睡不安宁,早上很早就醒。教官还说:人活着的时候不必睡太多,有一天双目紧闭叫也叫不醒时,就可以睡个饱了!我牢牢谨记。
军旅生涯结束后,这早起习惯没调整过来。幸亏晚上睡得早,11点钟左右就呼呼会周公去,睡五六小时,睡到自然醒,也没午觉习惯,一整天不觉得睏。
贪睡的友人辉对我不必靠闹钟就会自然醒,羡慕得不得了,他每天须靠3个闹钟才能醒。他说以前只一个闹钟,闹钟一响,他随手按停,继续做春秋大梦。后来添多一个,还是按停一个又一个。最后听从专家“高见”:第三个闹钟放在离床较远地方,必须起身才能按停。
坦白说,偶尔我也羡慕那些须靠闹钟闹醒的人,尤其是周末,不必上班,可我依然5点钟就自然醒来。同事说他睡到午餐时间才起来吃Brunch,听得我双眼像患了红眼症。
周末早早醒来,也没赖床习惯,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滋味并不好受,还是起身打开电脑,浏览熟悉的“潮汕人论坛”网站,看看哪个夜猫子还在网聊。宽频一接,我的ID自动出现在QQ群组里,来自远方温馨的问候就会传过来:“晚安,翁叔,这么迟了,您咋还没睡呀?”
“我刚起床,一夜好眠,还做了个美梦!”我这么回答。
每天起得早其实也不是坏事,订阅的早报清晨5点钟就送到,听到门外“咔”的一声报纸掉落地上,我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起身取报,趁上班前把大小新闻、副刊全阅览。
这部生理闹钟,除了不必维修,不须花钱买电池,它呀,有钱也买不到!
